有个孩子对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：为什么她的同桌想考第一一下子就考了第一，而自己想考第一却考了全班二十一名？
回家后他问：“妈妈，我是不是比别人苯？我觉得我和他一样听老师的话，一样认真的做作业，可是，为什么我总比他落后？”妈妈听了儿子的话，感觉儿子开始有自尊心了，而这种自尊心正被学校的排名伤害着。她望着儿子，没有回答，因为她不知该怎样回答。
有一次考试后，孩子考了第十七名，而他的同桌还是第一名。回家后，儿子又问了同样的问题。她真想说，人的智商确实有三六九等，考第一的人，脑子就是比一般人的灵。然而，这样的回答，难道是孩子真想知道的答案吗？他庆幸自己没说口。
应该怎么回答儿子的问题呢？她真想重复那几句被上万个父母重复了上万次的话——你太贪玩了；你在学习上还不够勤奋；和别人比起来还不够努力一次来搪塞儿子。然而，像她儿子这样脑袋不够聪明，在班上成绩不算突出的孩子，平时活得还不够辛苦吗？所以她没有那么做，他想为儿子的问题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。
儿子小学毕业了，虽然他比过去更加刻苦，但依然没赶上他的同桌，不过与过去相比，他的成绩一直在提高。为了对儿子的进步表示奖赏，她带他去看了一次大海。就是在这次旅行中，这位母亲回答了儿子的问题。
现在这位做儿子的再也不担心自己的名次了，也在没有人追问他小学时成绩排第几名，因为她去年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清华大学。寒假归来时，母校请他给同学及家长们做一个报告。其中他讲了小时候的一段经历：“我和母亲坐在沙滩上，她指着前面对我说，你看那些在海边争食的鸟儿，当海浪打来的时候，小灰雀总能迅速的起飞，它们拍打两三下翅膀就升入了天空；而海鸥总显得非常笨拙，它们从沙滩飞入天空总需要很长时间，然而，真正能飞跃大海横过天空的还是它们。”这个报告使很多母亲留下了眼泪，其中包括他自己的母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