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不住,带不走

初三/散文/955字/171℃/2024-04-29

人生犹如一棵树,绿叶分叉就是生活的点滴,而我,就是站在树下,目光如蜜,细数绿叶的孩子。

——题记

拎着行李,坐上旅车,踏上回乡的路上。托着腮,盯着车窗外,笑意在嘴角涌出…任思绪飞扬吧,不花费一分旅费。

如烟如雾的思绪,在心头萦绕。在以前的校门口下了车,和梦里一样,通往教学楼的大道还是扫的那么干净,球场上的几颗球在弹跳着,“嘭嘭”的响声在空荡的校园里回响,显得有些落寞。

校门口的木棉树又开花了,那么鲜红的花,刺痛着双眼。只是觉得这棵树矮了很多,树上的花朵的数目清晰的告诉我,它老了。我还记得,在我读小学的时候,每次花开时分,我们总会在树下等着那么红的花掉到手中,像个等着分糖果的孩子,然后带回家收藏,用松鼠收藏松果的那份精心。

只是,现在再也不会有那份心思,去收集树的青春。

路过以前的玩具店时,我的脚步像灌铅般沉重,只好停了下来,用眼光去扫描,像在寻觅着些什么,只是也寻不到什么了。空空的,不再有那些精致诱人的玩具,里面传出二胡声阵阵,捏紧了手中的行李包,撇撇嘴,身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
是我的视野宽了吧?之前很高很高的树,现在觉得伸手就能够着。是我的越长大越悲观了吧?竟觉得,那些不可言说的情绪,随着二胡声,一起渗入我的皮肤,血液,渗透骨头。

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放下行李,舒了舒气,咽下些食物就往院门口跑。点了个小灯泡,坐在门槛上,像小时候一样,等着院里几户人家的灯火亮起,等着灯源处跑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,喊着我的乳名,然后用各自的灯火点亮整个院子,用各自的笑声温暖整大家的耳畔。

是,不管怎么等,他们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帘。奶奶说,他们都搬到新房子去了。呵

,想想有点可笑,我竟想用那么一盏微弱的灯火,死命撑开一团光,终究无法摆脱夜的黑色粘稠。

起了身,再伸出头探探,寻觅许久的眼光淡了下来,摇摇头,拍拍身上的灰尘,身进了屋。

灯下,我坐在爷爷的摇椅上,回味当时留下的残缺的快乐。突然觉得,之前有多少轰轰烈烈,现在就有多少明明灭灭的冷清。

我还是不太善于捕捉,和挽留。

好吧!有些故事还没讲完就算了吧,那些在院里长大的孩子,你们也该抽些时间,去看看那些默默在原地的房子,重就那些笑声啊。

岁月就这么走了。留不住那些正幸福着的人啊!可岁月,带不走,关于这片村落的传说。幸好,幸好!我曾拥有过那些春秋和冬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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