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凉，日渐落，混天一色。若造化间独一人，无影随行。
墨气萱香一体，它味。提笔点神，纸间惟一字“朋”。户外，风萧萧，忽落针雨。若心，若字，若吾，若诗，若画。落笔归案首，思心外绪如乱麻。起身，倚窗而观。蒙雨雾气混天混地。泪雾遮双目，积盈始泪流满面。约一时半刻，雨停，泪止。风划无痕，过雨云烟。事何语矣？无端无尾而伤心伤神伤人伤梦。既无，三步两回首，终落座。又提笔，手始微颤，待平，落字，此为一“散”。尔后仰面，目似瞑。
久寻，忽闻“砰砰”门声。徘徊而启门，盖一同窗。即面带微笑，寒暄过后，了了。
夜冷，闭灯，里外黑漆一片。物是人非，惟水墨萱香依旧，已无伤感人。天明，昨夜如梦幻影，惟留痕，只“水墨萱香”，一字“朋”，一字“散”。
季沫写于
（补字，因为电脑呈：太短，请认真写作。所以添字
